中阿改革发展研究中心

阿拉伯国家新冠病毒疫情观察周报 第8期(8.24-8.30)

来源: 发布:2020-09-01

  

    ·疫情发展综述

  

  截至当地时间8月31日0点,阿拉伯国家累计确诊1258739例,死亡23282例,治愈1039914例,较一周前(8月24日0点)新增72605例。

  沙特、卡塔尔、埃及、阿曼、巴林、苏丹、毛里塔尼亚、吉布提、索马里、也门、科摩罗疫情稳定向好。沙特疫情继续好转,保持自4月中旬以来最低感染水平,新增病例已降至900例/日上下。政府部门员工于8月30日结束远程办公,全部返回工作岗位。卡塔尔本周新增病例保持在200例/日上下,疫情反弹苗头被有效遏制,治愈率高于97%。卡塔尔航空公司凭借强大的资金链优势“跑赢”竞争对手,已向60万名因新冠疫情而退票的乘客支付近10亿欧元退票款。埃及疫情本周出现小幅反弹迹象,新增病例由100例/日上升至250例/日上下。根据埃及政府最新发布的防疫举措,自8月28日起,全国清真寺恢复周五聚礼,但需严格执行相关防疫措施;公共海滩继续关闭,允许动物园、游乐场和收费公园以50%的接待能力运营。阿曼本周新增病例保持在150例/日上下。疫情防控全国最高委员会已宣布所有学校开学日期推迟至11月1日。巴林本周新增病例保持在300例/日上下,治愈率超94%。巴林伊斯兰事务部宣布从8月28日起所有清真寺恢复晨礼,并将在近期陆续恢复宗教集会和集体礼拜。苏丹本周单日新增病例较上周明显回落。自8月17日起,北方州部分城市取消宵禁,市场重新开放,对所有来往车辆进行消毒,民众必须佩戴口罩,遵守防疫规定。

  阿联酋、突尼斯、约旦疫情反弹,阿尔及利亚疫情稍有缓和,科威特疫情整体稳定可控。阿联酋疫情反弹趋势明显,8月28日单日新增确诊491例,为一个月以来最高记录。阿提哈德航空公司8月15日EY862航班(阿布扎比至上海)发现核酸检测呈阳性旅客5例,中国民航局宣布自8月24日起继续暂停该公司该航线航班运行1周。突尼斯本周确诊病例不断上涨,单日新增病例多次刷新疫情暴发以来最高记录。突尼斯政府已要求所有人在机场、港口、火车站等公共交通场所及医院和商场必须佩戴口罩,同时加强入境防疫措施,所有入境者必须出示新冠检测阴性报告。约旦本周疫情反弹趋势明显,单日新增病例保持在60例上下。约旦政府决定紧急关闭部分口岸和教堂,并重申《国防法》11号令,要求民众出入公共场所佩戴口罩和手套,违者处以罚款;自本月25日起延长宵禁时间,并于28日在安曼和扎尔卡实施全天宵禁;取消举办杰拉什文化艺术节。阿尔及利亚本周疫情较高峰时期已稍有缓和,新增病例维持在400例/日上下。为防止疫情蔓延,该国决定将大学入学考试放在9月上旬举行,学校新学期开学从10月4日开始,小学每个班学生不能超过20人。首都阿尔及尔商务部门对辖区内20477个场所进行突击检查,其中3637家商业场所因违反卫生防疫规定而遭到停业处罚。科威特本周新增病例起伏不定,单日新增最高记录为698例,整体处于可控范围。科威特政府决定从8月30日凌晨3时开始取消已实施数月的宵禁;禁止在公共以及私人场所举行一切宴会、招待会和聚会,禁止举办葬礼,直至另行通知为止。

  伊拉克、摩洛哥、巴勒斯坦、黎巴嫩、利比亚、叙利亚疫情形势严峻。伊拉克本周连续多日新增病例维持在3500例以上的高位,医疗卫生系统正面临无法有效运转的危机,但得益于医院治疗条件改善、氧气和呼吸机可及性提高以及抗病毒药物的供应,近期治愈人数不断增加。伊拉克政府日前决定,禁止旅客入境,将每周四、五、六全天封禁改为每天部分封禁。摩洛哥本周新增病例保持在1300例/日上下,治愈率有所上升,感染率位居非洲第三位。摩洛哥政府近日开始在多个城市向民众派发口罩。卫生部表示,若疫情蔓延速度无法得到遏制,不排除恢复“全面封城”。教育部22日晚宣布,摩洛哥境内所有学校将于9月7日开课,采取远程教育模式。巴勒斯坦新增病例持续走高,已超过500例/日。加沙于24日首次报告本土病例,此前登记的100多例病例均与境外输入病例相关,哈马斯已紧急宣布全面封城。黎巴嫩单日新增病例数持续上涨,28日新增689例,创下疫情暴发以来最高记录。面对不断上涨的确诊人数,黎巴嫩看守政府仍决定提前开放工商业、公共部门及行政职能机构,并将宵禁时间缩短至晚10点至次日早6点。贝鲁特各大医院已不堪重负,已有约600名医护人员感染新冠肺炎。利比亚本周疫情多次创下单日新增历史最高记录,一个月以来已暴增8000多例,治愈率正不断下滑。利比亚政府于26日起对的黎波里实行24小时宵禁,持续4天或延长到10天。叙利亚本周疫情持续加剧,新增病例维持在70例/日上下。为配合疫情防控、保护学生和教职工健康安全,叙利亚内阁当天决定将开学日期推迟至9月13日,并要求教育部门根据疫情防控建议来调整教学计划。

  表一:阿拉伯国家疫情数据

  

  (按照阿拉伯国家累计确诊人数降序排列)

  表二:阿拉伯国家疫情趋势图

  

  

   

  ·聚焦:新冠疫情对阿拉伯国家能源转型的影响:

  可再生能源的机遇与挑战

    

  今年初,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一份关于石油行业前景的报告中表示,随着未来石油市场供需结构的变化,阿拉伯产油国如果不进行持续果断的经济改革,到2034年,这些国家的石油财富将可能被耗尽。长期依赖食利经济导致的产业结构单一问题,让阿拉伯产油国在面临突如其来的危机时显得异常脆弱,未来10余年是这些国家实现转型的关键时期。近年来,阿拉伯国家尤其是海湾石油出口国日益重视可再生能源开发,力争摆脱对石油的过度依赖,取得了不小的进步。

  阿拉伯国家积极谋求能源结构转型

  阿联酋启动阿拉伯世界首座核电站,彰显能源转型雄心。近年来,阿联酋积极实施经济多元化战略,减少对石油的依赖,在可再生能源领域押下重注,并大力推动阿联酋以外地区太阳能发电投资。

  2017年以前,阿联酋政府并未针对可再生能源制定专门的支持政策,可再生能源产业发展十分缓慢。2017年,阿联酋政府发布了“2050年能源战略”。根据这一战略,到205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将达到44%,天然气占比38%,清洁煤炭占比12%,核能占比6%。该战略的目标是到2050年将可再生能源在能源结构中的比重从25%提高到50%,将发电的碳足迹减少70%,并在2050年之前节省1906亿美元的开支。

  核电能源方面,阿联酋巴拉卡(Barakah)核电站在8月1日正式启动,并将在今年投入商业运营,这是阿拉伯世界首座核电站。该核电站位于阿布扎比以西海滨地区,2012年动工,耗资244亿美元,共有4个反应堆,总装机容量达到5600MW,由韩国电力公社领衔的财团承建。8月19日,巴拉卡核电站1号核反应堆机组首次并网发电成功。巴拉卡核电站全部投入运营后,可满足阿联酋全国四分之一的用电所需,每年能够减少2100万吨的碳排放。虽然该核电站引发各方对地区安全和核扩散的担忧,但仍然奠定了阿联酋在阿拉伯国家可再生能源开发领域的领导地位,有助于提高其地区影响力和话语权。

  

 

  阿联酋巴拉卡核电站

  (图片来源:阿联酋《宣言报》)

  光伏能源方面,阿联酋阿布扎比托夫拉(Al Dhafra)光伏发电项目的招标工作已经结束。顺利投产后,该项目将为16万户阿布扎比家庭提供电力,每年可减少240万吨二氧化碳排放,预计在2022年第一季度投入商业运营。据悉,该项目的装机规模为全球最大,达2GW,且发电成本低廉。尽管阿联酋光伏产业发展规模与全球许多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仍存在较大差距,但市场研究表明,2020—2024年,阿联酋光伏发电新增装机规模有望达到10GW,市场潜力巨大。

  在境外可再生能源项目投资方面,阿布扎比可再生能源公司马斯达尔(Masdar)目前在世界各地有30多个项目和投资,包括美国新墨西哥州和德克萨斯州的两个风电场,以及世界上第一个海上风电场——苏格兰海上风电场25%的股份。近期,马斯达尔还收购了法国电力公司(EDF) 在美国的清洁能源投资组合的50%股权。该公司还表示,美国、波斯湾地区和英国的可再生能源市场将是其未来几年投资的主要目标。

  除了核电、光伏和风电能源,阿联酋沙迦还计划建设阿联酋第一座垃圾焚烧发电和太阳能发电相结合的电站。预计该项目完工后,每年不仅可以处理30万吨不可回收垃圾,同时还能通过填埋的垃圾和太阳能产生超过42MW的电力。

  

  沙特可再生能源项目规模问鼎多个全球及区域之“最”。沙特可再生能源战略是其经济多元化转型进程中的重要一环,该战略计划在2030年前为国家电网增加近60GW清洁能源装机,其中40GW将来自太阳能光伏发电厂,16GW来自风力发电,2.7GW来自光热发电。预计到2025年公共和私营行业在该领域的投资将达到300亿美元以上,同时将催生一系列私营行业投资并为当地制造业创造就业机遇。

  光伏能源方面,沙特基础工业公司(SABIC)近日签署协议,计划将其位于西班牙的聚碳酸酯工厂打造为全球首座完全依靠可再生能源运转的大型化工生产基地。基于该协议,西班牙伊贝德罗拉(Iberdrola)电力公司将在SABIC所辖土地建造一座100MW太阳能光伏电站,为该工厂提供电力,该电站将成为欧洲规模最大的工业用途可再生能源发电设施。此外,SABIC总部正积极筹备应用光伏发电技术,其与Marafiq水电公司及朱拜勒和延布皇家委员会联合开展的300MW太阳能阵列项目可行性研究也进入最后阶段。该项目计划耗资3亿美元,建成后所产电力将由SABIC统一分配以供当地化工厂使用。

  风电能源方面,沙特首个陆上风电场已进入项目建设阶段,总装机规模为400MW,拟安装风机100—200台,项目总投资额为5亿美元。2018年7月,沙特可再生能源项目开发办公室就启动了该项目的招标工作,法国电力公司(EDF)竞标成功。该项目建成后将是中东地区最大的陆上风电场,预计将于2022年投运,投运后可为逾7万户家庭供电。

  

 

  7月29日,沙特首个陆上风电场的20台风力涡轮机运抵杜巴港

  (图片来源:阿布扎比马斯达尔公司官网)

  氢气能源方面,沙特日前和美国空气产品公司(Air Products)达成了“投建巨型绿色制氢工厂”的合作,预计总投资达70亿美元,拟建在沙特西北部工商业新城NEOM。该工厂配有装机4GW的太阳能、风能和储能发电系统,2025年投产后有望实现650吨/日的氢产量。为了便于运输和出口,该厂还将应用“氢氨转换技术”,届时还能生产120万吨/年的氨。此外,美国空气产品公司还将另外投资20亿美元建设氢分销基础设施。无论是电力装机还是产氢规模,这座绿色制氢工厂是全球在运和拟议中规模中最大的同类工厂。

  近日,沙特已启动第三轮国家可再生能源计划,旨在提高太阳能在全国电力结构中的份额,将通过招标形式再分配1.2GW光伏装机量。

  

  摩洛哥成为发展中国家能源转型样本。在应对气候变化问题上,摩洛哥走在了非洲甚至全球的前列。摩洛哥是北非地区少数没有丰富化石燃料资源的国家,长期依赖进口,这给国家带来沉重的财政负担,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断攀升的碳排放。高度对外依赖引发了政府对能源安全的担忧。为了扭转这一局面,摩洛哥在2009年发布《国家能源战略》,计划到2020年摩洛哥电力可再生能源装机比例将达到42%,其中太阳能、风能和水能的装机均将达到2000MW;到2030年,电力可再生能源装机比例将进一步达到52%。目前摩洛哥的可再生能源装机量中以水电的装机量占比最高(40%),其次为风电的38%,光伏和聚光型太阳能两者合计约占22%。

  太阳能产业方面,2009年,摩洛哥发布了“摩洛哥太阳能计划”,并成立摩洛哥太阳能管理署专门负责国内太阳能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具体通过“Noor”系列项目实施,定于2020年实现2GW太阳能装机量(光伏+聚热式太阳能)安装目标。截至2019年底,摩洛哥太阳能装机量累积安装量已达到736MW,尽管距离目标仍有一段距离,但摩洛哥目前持续积极推动项目开发,预计有望在2022年实现预设目标。

  

 

  “Noor”光热发电项目一期

  (图片来源:摩洛哥太阳能管理署)

  风电方面,摩洛哥发布了为期十年、总投资315亿迪拉姆的“摩洛哥风电项目”,统筹推进1720MW的风力发电工程。2014年底投产的Tarfaya风电场(300MW)是非洲最大的风电场。

  虽然摩洛哥各项可再生能源产业规模与海湾国家相比相对较小,但得益于摩洛哥政府较早制定能源转型目标,2018年摩洛哥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比已达35%,且有望在满足国内的电力需求的同时,向欧盟出口电力,能源转型成果令人瞩目。

  

  埃及可再生能源开发后来居上,发展潜力巨大。埃及拥有丰富的太阳能和风能资源,但可再生能源在本国能源消费结构占比仅约8%,且主要是以水电为主,太阳能和风能总占比微乎其微。与海湾国家一样,埃及政府也面临化石燃料枯竭、碳排放居高不下、能源结构单一的局面。为解决这一难题,埃及政府于去年发布了《2035年综合可持续能源战略》:2035年之前,埃及可再生能源累计装机规模将达到61GW,其中光伏发电装机规模将达到43GW,风力发电装机规模为18GW。到2022年,埃及可再生能源电力在全部电力中的占比将达到20%;到2035年,这一比例将提升至42%。

  太阳能发电方面,埃及具备丰富的太阳能资源,但开发十分有限,太阳能发电量仅占国家发电总量的4%。2019年,埃及本班光伏产业园区已基本竣工,耗资40亿美元,计划装机容量1800MW。该发电厂将满足埃及本国电力需求,未来将进一步建设为地区能源中心。该项目是世界上已建成的最大光伏产业园,吸引了超过20亿美元投资,其成功经验被认为可广泛推广到交通、农业、水利灌溉、环境卫生等关系国民经济的重要领域中。

  

 

  埃及南部阿斯旺省本班光伏产业园

  (图片来源:新华社)

  风电能源方面,埃及的Ras Ghareb风电场建设和调试工作已经完成,风电场也已与电网完全连接,准备投入商业运行。该项目的总投资成本约为3.8亿美元,其目标是到2022年风力发电能力达到7GW。

  近期,埃及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管理局还宣布了一项超过3GW的可再生能源发电项目,其中私营部门将负责800MW光伏电站项目和1950MW风电项目,国有公共事业部门仅负责170MW光伏电站项目和250MW风电项目的开发工作。此外,埃及第一个核电项目的工作也正常进行中,拟于2026年投入使用。

  可以看出,阿拉伯国家可再生能源项目大多以公私合营的模式运转,通过招标形式引进外资和技术,整体仍处在起步阶段,拥有较大的发展潜力。但在新冠疫情带来的新形势之下,阿拉伯国家也不得不思考疫情之下能源转型所面临的诸多挑战。

  疫情之下阿拉伯国家可再生能源发展面临挑战

  疫情迫使全球各国重新评估本国产业体系,或将冲击可再生能源产业格局。新冠疫情暴发后,各国对“全球化”的看法分歧逐渐加深,甚至出现“逆全球化”言论,越来越多的国家意识到,无论国家经济参与全球化进程如何,与国家安全、人民生命直接相关的产业都需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目前,多国已重新评估本国产业体系,调整政府财政支出优先项,可以预见的是,更多的资金将被侧重于发展公共卫生医疗产业、改善配套基础设施、开发数字技术和增强全球价值链和供应链的弹性方面,这将可能冲击世界产业格局,包括世界可再生能源产业格局。

  石油价格暴跌重创产油国财政收入,可再生能源开发资金注入或将捉襟见肘。新冠疫情给全球经济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而越是经济结构单一的国家问题就暴露地越加明显。全球评级机构表示,继油价暴跌和新冠疫情危机之后,阿拉伯海湾国家将在2020-2023年间累积多达4900亿美元的政府赤字。沙特为应对危机已着手削减政府开支,延缓多个政府项目,包括沙特“2030年愿景”经济改革计划的大型项目。沙特财政大臣穆罕默德·贾丹曾表示,“只要不触及民众基本生活需要,所有选项(可削减支出的项目)都可以考虑。”此外,近期低廉的油价也让多数人对大规模投资可再生能源的短期效益产生质疑——既然低油价之下的发电成本也极为低廉,又何必大费周折投资可再生能源呢?这或许将大大降低海湾国家投资可再生能源的热情。首先受到影响的就是那些耗资巨大且回报期较长的项目,例如沙特的“NEOM”新城和科威特的“丝绸城”项目。

  

 

  沙特NEOM新城项目宣传logo

  (图片来源:中东报)

  疫情迫使各国撤出大量外籍劳工,海湾国家或将面临外籍高端技术人才流失。近年来,以海湾国家为首的阿拉伯国家正在实施“就业本国化”改革,在服务业、零售业等非熟练、低收入的私营部门为本国公民预留岗位。但疫情之下大量企业裁员已成不争的事实,即使外籍高端技术人才在居留许可中享有优待政策,也将面临失业风险。即使不会被裁员,疫情也将迫使这些高端技术人才重新考虑自身在该国的发展前景,尤其是那些来自拥有良好医保制度的外籍人士,他们不仅担心自身在海外无法享受良好的医疗服务,同时也看到了危机之下当地政府首先选择保护本国公民就业和生活的事实,因而选择离开。以科威特为例,疫情期间已有35%-40%的澳大利亚人离开,韩国人约为70%,其中不乏拥有双重国籍的大型项目工程师。在非熟练、低收入工作岗位以本国公民为主,外籍高端技术人才被迫离境的背景下,可再生能源开发计划或将面临技术、劳动力难题。

  

 

  疫情期间留居卡塔尔的外籍建筑劳工。人权观察组织近期发布报告称,卡塔尔未能履行保护外籍劳工义务

  (图片来源:中东报)

  从阿拉伯国家现有的可再生能源开发项目来看,一个项目从可行性研究到招标,再到项目建设投产,每一环节均有大量外国企业和技术参与,本土创新和研发技术占比微乎其微,这种高度依赖外商和他国精英的项目开发模式主要依赖政府公共部门的财政“输血”,即食利经济模式下的石油出口收益被大量用于投资其他产业,从而吸引大量外资和外籍人才。一旦石油出口收入锐减,该产业发展模式就会陷入恶性循环,最终还是石油收入主导国家经济命脉,很难实现真正的经济多元化,那么能源转型也就无从谈起。疫情对阿拉伯国家能源转型来说既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也是一条布满荆棘的挑战之路。能源转型之路漫长、耗资巨大,但却可以帮助阿拉伯国家增强经济韧性,从根本上改善能源结构单一的问题。若阿拉伯国家仍试图依赖化石能源并牺牲环境利益谋求经济快速复苏,那么面对下一次突如其来的危机,在化石能源面临枯竭的背景下,这些国家又该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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